浴室門外,玄貐搬了張椅子就坐在門口,以防裡面有什麼事,至少衝進去還來得及;他抱著薄型電腦開始查詢死亡的老師,張老師的形象一直蠻好的,會跟學生牽扯不清嗎?
而且有多少像她那樣的學生,為了成績不惜一切?差別只是在於自願與非自願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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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不是割得那麼深,看起來很像激情的痕跡呢!」橘橘輕笑著,吆喝了一旁的人員,「拍好照了嗎?幫我翻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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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老師在血水裡載浮載沉,背上全是抓痕,鑑識小組圍繞著池邊走著,正在採證,洪玫瑰包著浴巾坐在一旁的看台上,玄貐緊跟在她身邊,體育館的老師們也都奔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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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思索,泳池裡的水花聲卻讓她分心,在寬大泳池的另一端,還有兩個人在……戲水。
喂喂喂,洪玫瑰瞪圓了眼,有沒有搞錯啊,那個女生都快黏到男生身上了!是哪兩個老師嗎?她尷尬的盡可能不去看那邊,專心的做完暖身運動,咚的便跳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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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玫瑰開心的哼著歌,帶著衣物進入更衣室去!
暑假有大賽,所以游泳隊決定開放另一個池區給登記者使用!另一個池區是在另一頭,是給體育老師們專門使用的,不似比賽般標準,但以運動休閒而言還是足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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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芳送醫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除了她的突然失血之外,就是出血的位置,引來了眾多猜疑;洪玫瑰再一次面對警方製做筆錄,由於來的是新人,不是過去常偵辦校園命案的泰瑞莎警官,所以很多地方還是她教菜鳥警察該怎麼做筆錄,第一次有種熟能生巧的感覺。
這也沒辦法,這一年來,她做的筆錄可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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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前的體育課,幾乎都是來充數的,老師放了兩籃籃球讓大家在籃球館裡自由活動,先做完體操,就是輪流投球、或是坐在一旁聊天,基本上老師也沒在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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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「唉……」長長一聲嘆息,來自於長髮及肩的女孩,她托著腮,望著薄型電腦上一長串密密麻麻的表,已經這樣嘆了一上午。
一旁深棕色長直髮的楊紫媃忍不住瞥了她一眼,她是要嘆到什麼時候啊,三秒一小嘆,五秒一大嘆!
洪玫瑰呆望著電腦螢幕上顯示的列表,無奈的垂下雙肩,索性脫了鞋子就往沙發上一橫躺,電腦即刻給擱到茶几桌上了!
看再久還是看不出所以然來,眼睛就算瞪穿了,依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……高三吶,想不到除了如猛獸的畢業論文外,還有個更可怕的魔王在後面──升學。
她要升學嗎?這種腦子如果沒人罩著,根本連唸完高中都有問題,她還要繼續往上唸大學嗎?現在職能重於學歷,如果她改變方向……往最愛的料理去進修如何?
不要唸大學了,乾脆去進修技術……她原本就不是有什麼遠大夢想的女生,只想找到命中注定的人,結婚生子,幸福的過著每一天,親手做飯給老公孩子吃,有閒的話再開餐館做小生意。
命中注定的人……她微微一怔,眼珠子亂瞟亂轉,接著居然紅了臉。
噯喲!洪玫瑰雙手掩面,自己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,她現在還是高三生,先把畢業論文跟升學的問題解決掉,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啦!
「喂!」
可是如果、如果真的是「他」的話,說不定……說不定她會點頭喔!洪玫瑰一個人埋在掌心裡咯咯笑著,雖然「他」嘴巴很壞、對她態度總是兇巴巴的,可是她每次看到他,一顆心總會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好快!
「喂!」這聲叫喚,伴隨著腳邊一陣推動,「妳會不會太誇張啊?」
咦?!洪玫瑰立時放下雙手,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眨呀眨的,看著站在沙發邊,正睥睨著她的男生。
「嚇!」她慌張的趕緊起身坐直,膝上的短裙拉整,立刻正襟危坐!
「學生會長的沙發是讓妳拿來躺的嗎?」少年擰著眉,也挨著她身邊坐下,「看妳躺得很大方嘛!」
「沒有沒有!」洪玫瑰拼命搖頭,奇怪,玄貐不是出去開會嗎!怎麼那麼快回來了?
「你前腳剛走她就放肆了!」遠遠的,幽幽嗓音傳來,楊紫媃坐在學生會長桌上,處理一些文書工作,「抱著電腦哀聲嘆氣,如果嘆息一次會飛走一份幸福,我想玫瑰大概連下輩子的幸福都嘆光了。」
「咦?有這種說法?」洪玫瑰好生緊張的摀住唇,「我剛剛嘆好多次氣耶!」
玄貐瞥了她一眼,再看向桌上的薄型電腦,冷不防的探身拿過。洪玫瑰見狀緊張的爭著要搶,卻根本搶不過他,被修長的食指一指,就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不敢動彈了。
開啟瞄了兩秒,玄貐就知道這丫頭在煩惱什麼了。
「妳要唸大學嗎?」他把電腦扔還給她。
洪玫瑰噘起嘴,無奈又無辜的望向他,自己如果知道的話,就不必在這邊哀聲嘆氣了。
她就讀的是第四區的明星高中,繁星高中,是個以出產菁英聞名的高中,而且這兒畢業的學生,未來幾乎都會進入良好的大學;像她這種資質,當初是硬考上繁星的,就學環境一點都不適合她。
本國每個城市幾乎都依收入與職業劃分區域,通常有六區,第一區都是給前科犯或是假釋犯居住之地,第六區則是政經要員,或是富商及企業家,總之,數字越高的區域是越有錢的人。
但是這倒不造成階級劃分,因為每一區都像個小自治國,每個人各司其職,在適合自己消費的地方生活;住在第四區的人生活水準已算中上,教育方面各區沒有太嚴重的差距,只是繁星高中特殊例外,因為實在出了太多資優生,便能延攬了許多大學老師跨區教學。
這種地方,根本就不是她該來念的!要不是因為良好的「烹飪設備」,她也不會拼死拼活考進繁星高中──是的,不是為了學業,從來就只是為了烹飪社裡的高級完整配備。
歷經三年,連困難重重的畢業論文也都在玄貐的輔助之下過關,但最終還是回到原點。
升學與否?
「在煩惱升學的事嗎?」楊紫媃總算聽出來了,「有屬意的大學嗎?」
洪玫瑰搖了搖頭,「我不喜歡唸書。」
「也不適合。」玄貐一點面子都沒留,「妳來這邊唸書原本就是個錯誤。」
「誰說的?要不是來這邊唸書,我怎麼認識你──」她紅著一張小臉,趕緊看向楊紫媃,「……們啊!」
玄貐挑了眉,低下頭的他嘴角掠過一抹笑意。
再一個月,他們就要畢業了,現在整個高三都瀰漫著離情依依,因為不管是考試或是申請,很多人都已經有了學校,各大學分佈在各區,再好的朋友也都會被拆散,夠別說是許多情人們。
眼淚根本滴不完,近來校園裡特別閃,一對對的情人們把握每一分一秒黏在一起,當然也有歡樂情人,不是申請到同一所學校,就是在同區,根本不是問題。
至於還沒有申請任何學校的人,就是要面臨考試,洪玫瑰就是其中一名。
她當初沒有申請,是因為根本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,但是拖到現在,她還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。
「好煩。」她低聲咕噥著,「連勞倫斯都已經申請到軍校了,為什麼大家都有這麼明確的目標?」
「妳沒有嗎?」玄貐蹙眉,「我為什麼倒是很清楚妳要什麼?」
洪玫瑰悄悄瞄了他一眼,「料理嗎?我也是這樣想,去學職業相關,但是好像有點晚。」應該國中畢業就開始。
「只要想做就沒有嫌晚的,怕只怕妳連嘗試都不願意。」他漫不經心的說著,「也該是走自己的路了。」
洪玫瑰點了點頭,玄貐知道她在顧慮什麼,選擇進修烹飪技能,相對地等於停止升學,也就會跟大家失去共同點;但一旦畢業後誰不是各分東西?勞倫斯申請到的軍校在第五區,他的體育武術成績優秀,筆試成績也通過了,畢業隔天就要進去報到。
其他的朋友幾乎都選擇繼續升學,職能學校的同學都已經找到工作,就她一個人,茫然若失。
「你呢?你也沒考試。」她看向他,「很有把握用考的考上第一學府厚?」
國立菁英科技大學,通常考進去的人智商平均都超過兩百,考進那所大學,幾乎就等於找到了國家相關的工作。
「嗯……」玄貐隨口應了一聲。
哼,頭腦好的人真好!人長得俊美有型,頭腦又好,連體育都一流,人生真是超不公平的!
「啊……快下課了,我要去換衣服了。」她站起身,把電腦抱妥。
「換衣服?體育課嗎?」他仰起頭,立刻看見一雙潔白的腳,「喂,洪玫瑰,妳裙子會不會太短?」
「咦?」她回首,「會嗎?我一直都這樣穿啊!」
玄貐盯著那雙大腿看,後面的裙子只到大腿中間而已,甚至還往上了幾吋,這還不叫短?
「明天開始,只許穿長裙,要不然至少得到膝蓋以上。」
「啊?為什麼?」洪玫瑰不平的嚷了起來,「我的裙子都這樣啊,而且大家都說我的腿很漂亮的!」
「對!很漂亮,所以每個人都要看!」玄貐不耐煩的唸著,「妳自己考慮清楚,要給別人看,就不要到我這裡來。」
洪玫瑰望著玄貐冷眼一瞪後,起身就往楊紫媃走去,完全沒有多看她一眼,是真的生氣了!
她低首看著自己修長的腿,不明白究竟哪裏有問題,可是──玄貐生氣了,嗯……還是回家翻長裙出來好了。
聽見關門聲,玄貐才緩緩回頭,無奈的笑了起來。
「好酸。」坐在桌邊的楊紫媃托著腮,嘖嘖的開口,「嘶,牙齒都軟了我!」
玄貐正首,沒好氣的望著她,在許多人眼中他是彬彬有禮的學生會長,但是在某些人眼
前,他會展現真實的自我:機車、嘴賤、驕傲。
「妳事情都處理完了是吧?畢業典禮的流程?細目?禮花?」果不其然,玄貐立刻搬出一堆砸死人的工作。
「停──我實話實說耶,你怎麼可以懲罰誠實的人?」楊紫媃扯了嘴角,「畢業典禮的事超複雜,外頭那一票能用的沒幾個!」
「不能用就操,記住:絕對不要幫他們做。」玄貐挑高了眉,這該是他跟楊紫媃之間的默契。
「知道!」她一臉難受,「我就是不懂,為什麼同樣的事要做兩遍啊!」
學生會,通常都是由高一及高二生組成,不該有高三生的介入;一來是低年級生較有空閒學習及處理學生事務,二來是高三生必須畢業論文通過才能畢業,根本沒那麼閒功夫處理學生事務。
但是,去年新選出來的學生會長不到兩個月就被罷免,學校緊急找來救火隊幫忙──上一屆、也是歷藉以來最優秀的學生會長玄貐重新出馬,而過往戰友「前」學藝楊紫媃也義氣相挺,把群龍無首的學生會接下來。
他們兩個不但能同時處理學生會事務,還能照樣把畢業論文完成,證實了困難阻礙不了有本事的人。
不過畢業典禮這種事簡直不是人幹的,去年此時楊紫媃記得自己在水深火熱間,為什麼一年後還得再淌一次渾水?
「丟給學生會的去做,基本資料扔過去,其他他們自己看著辦,沒親自去嘗試的都別告訴他們答案。」玄貐倒是老神在在,完全沒打算把經驗傳承,實在是因為他們當初處理畢業典禮時,也是從零開始,甚至辦得更新更好,創下了有史以來最精彩的紀錄。」
「說的容易,但他們都會打電話煩我。」楊紫媃抱怨著。
「不接就好了,全部設為拒接,要不然妳會做到死,他們也不會成長。」玄貐就是這麼做,晚上一律以唸書為由,關機。「新的學生會長已經存在了,別管他們。」
楊紫媃點了點頭,她當然明白這些,但個性就是有些放不下。
嘆口氣,從桌上一疊資料中抽出一封信,楊紫媃凝視了好幾秒,幾乎都出了神了。
「妳申請到哪間學校了?」身邊的玄貐淡淡的開口。
楊紫媃愣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在說:你怎麼知道?「我還沒說吧?」
「妳一定申請到了,否則妳現在只會在圖書館唸書,不會過來幫忙處理畢業典禮的事。」哪有要考試的人還到處晃盪……嗯,洪玫瑰例外。
「先保密。」她微微一笑,「我還不想說!」
「嗯哼。」玄貐點頭,既然這樣他就不會多問。
「那你呢?我看你也沒有要考試的樣子……不是說你沒在唸書,而是你……」楊紫媃頓了一頓,「好像對什麼菁英科大也沒興趣的樣子。」
「沒有。」玄貐倒是回答的乾淨俐落,「我要出國。」
「咦?」楊紫媃嚇得立時站起,差點翻倒了椅子──出國?
「別那麼大驚小怪,出國的人不是很多嗎?」他嘴上是這麼說,但是眉宇之間沒多少欣喜之情。
「不是……是你從來沒提過啊!申請大學要在一年前就申請,所以你、你應該很早就知道了不是嗎?」
「三個月前來的通知。」楊紫媃說得沒錯,他的確早就收到通知,但是隻字不提。
楊紫媃皺起眉,咬了咬唇,不安的望著他,「玄貐……玫瑰知道嗎?」
他微怔,眼尾瞄向她,「不要說。」
楊紫媃點了點頭,果然又是一個祕密。
玄貐作了一個深呼吸,像是打算把煩憂拋開般,扭扭頸子,開始審視畢業典禮目前為止的進度。
他還沒有找到適合開口的時候,現在,他只希望最後一個月,可以平安順利的過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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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 子
少女眼前一片黑,她被矇著雙眼,束綁著雙腕,頸子與腰上分別圈了皮帶,帶上有繩,一股力量將她往前拉扯,看不見的她只能踉踉蹌蹌的往前走著。
她踩過樹枝、踏過枯葉,也踢到了石子,趾頭疼到站不起來,可是有人會拽著她的繩子不讓她跌下,那並不是體貼,而是沒有時間讓她摔下。
「求求你……」她哭了起來,「我錯了!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前頭的人沒有說話,只顧著像拉著畜牲一般將她往前拽扯,少女感覺得到自己略過了葉梢,水珠從葉上沾上她的身子,也有樹枝刮過她的肌膚,她人在山裡、林裡,風吹來綠草的味道。
「站好。」
好不容易,終於停了下來,她被推上一個像樹幹的地方,她又冷又恐懼的縮著雙肩,聽著有人在身邊走繞著,然後她的手猛然被高高拉起,她倏的伸直雙手,踮不上地,被直接吊起!
「就這個女的嗎?」不遠處有人開口說話了。
咦?有別人在?!少女驚恐的將身子往裡靠,因為她現在根本是衣衫不整啊!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超短內搭襯裙,加上剛剛一路上的摔跌拉扯,她自己知道根本衣不蔽體!
「嘖!看起來亂七八糟的!」此時,出現第二個人的聲音。
「整理一下應該就好了,看看那身材跟肌膚……果然還是年輕的好啊!」第三個聲音逼近,近到少女恐懼的把頭埋進被吊起的雙臂之間。
「當然,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十四歲。」一路強拉著她的男人得意的開了口,手指滑過她的身體,「皮膚有彈性又滑嫩,而且發育也差不多,這個還是早熟的,有C罩杯呢!」
什麼……這些人要做什麼?為什麼她聽見的都是男人的聲音!還有熟悉的聲音?
「不要傷害我!拜託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」她哽咽的哀求。
「呵。」男人湊近了她的耳畔,「我們怎麼捨得傷害妳呢?大家是來疼妳的!」
咦……少女打了個寒顫,大家?「不要!住手,當初說好只有對你一個人的,你已經違背約定了,現在又……」
「說好什麼?」男人一把抓住她的長髮,將她的頭使勁往後拽拉,「來,表演一次給大家看!」
「不……不要!求求你!」少女嚇得哭了起來,眼淚從眼罩下滑落!
「說啊!」他更粗暴的再把她頸子往後扯,「說說看,妳是我的什麼?」
少女恐懼的緊咬著唇,哽咽的話不成聲,「……我、我是你的奴隸……」
「再說大聲一點。」男人把她的頭往左方扭去,「說完整一點,客人沒聽清楚。」
「……嗚,客、客人?」她發抖的說,「我不懂,你不要這樣!真的……」
「叫妳說!」男人驀地大吼,幾乎要把她的頭髮扯下。
「啊啊──我說!我說!」她哭得泣不成聲,「我、我是你的奴隸,你要怎麼玩弄我都沒有關係……」
呵,男人鬆開了她的頭髮,改以溫柔的撫摸,還為她將頭髮撩了撩,梳理一頭亂髮。
「欸,哭哭啼啼的很倒胃口。」有聲音這麼抱怨著,「感覺都沒了。」
「哭哭啼啼的才有意思,你們沒見識過她的厲害,她會淚眼汪汪的看著你,求你玩壞她。」
不是!才不是!少女咬著唇掙扎,要不是情非得已,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做!
一開始明明說好只當他一個人的奴隸,可是後來卻一直經歷不同的男人,而現在這些人又是誰?又為什麼要把她帶來這裡!
男人這句話激起現場眾人一陣春心盪漾,他將少女頭髮梳整好,用濕紙巾為她擦拭身上的泥污,臉上的淚痕。
感受到男人捧著她的臉,少女悲傷的懇求著,「對不起,請你不要這樣對我……」
「噓噓……親愛的,不是每次犯錯,道歉就可以沒事的!」男人低語,「妳在準備告發我時,就應該知道自己要承擔什麼後果了!」
「我只是……我……」她搖著頭再度淚如雨下,而男人冷不防的褪下她的眼罩。「啊!」
突然間見了光,她有點些不適應,蹙著眉閉眼,全身都在發抖。
「好好伺候客人,妳今晚要當每個人的奴隸。」男人將她的長髮撩到耳後,將之轉過半身,面對了眼前一干人等。
少女倒抽一口氣,不適應光線的雙眼看著眼前四、五個男人,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。
「怎麼……不!不要!」她驚恐的大喊著,「你們不要這樣!我不是妓女!不要──」
「妳當然不是。」他唰的撕去了她身上那唯一的、單薄的襯衣,「因為現在開始才是!」
「哇啊!呀──」她縮著身子,可是雙手被吊高的她,何從遮掩?「你們、你們不可以做這種事!我只是學生、我是學生啊!」
眼前一票男人清一色戴著面具,看著眼前年輕完美的胴體,只著一件蕾絲內褲,雪白的肌膚散發著光澤,像是誘惑人心的大餐。
「就是學生,才特別有感覺啊。」男人微微一笑,欠身行禮,「Gentleman,敬請享用。」
「不要!不要──」少女放聲尖叫著,她仰首望著天,看見的只有密密麻麻的樹稍,還有漆黑的天!
有隻大手突然包握住她渾圓的胸脯,她膽戰心驚!
「開始求我們吧,美女!」
「放開我!你們這些骯髒的男人!走開啊……」
嘻笑聲很快的蓋過了尖叫聲,男人早已走遠,他留意著附近安裝的電網,這裡有不少野生狼群出沒,但是因為環境良好,甚至有實驗室立足於此,所以他才選擇這裡,入夜就沒有人煙的地方,還有防護措施。
監視器已經關掉、電腦灌入病毒,將沒有人知道今晚有誰來過。
至少要保護客人才是。
等他們滿意了,驅車離開後,他也會將電源一併關掉。
嗯?電網沒了電,難道狼群不會嗅到這兒有個哭泣中的少女?激烈的玩樂過後,少女必會帶著鮮血,他可不希望狼群能錯過這頓美味大餐。
竟然意圖舉發他?這樣的人怎麼能留?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,只有死人的嘴。
他會相信她的,只要她是個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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